“两万天已经很多了。”要是在活够八十岁之前我们能一直在一起,我就已经知足了。
可征十郎显然对此不太满意。
他会欣然接受他人对我们“长长久久”的祝福,但他显然更加中意“永远”这样的词语。
而在不分开的时候,我们总是连在一起。
即使是睡觉,第二天我也总是会在醒来后发现他又赖在我这里。
在不惊动征十郎的情况下起床成为了一件难事。接吻时的呼吸换气,我也被他摁着学得炉火纯青。
时不时我会从他的眼睛里窥见一簇鎏金,又或是看着这簇金色没入瑰红里。
而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被更加激烈地对待。
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攀比似的,在给予我泪水与快乐的这一方面,征十郎飞速地进步了。
至于那些不值一提的事情,我其实不太能记得起。
稍微印象深刻一点的是发生在夏天到来之前的一次被人搭讪。
之所以会印象深刻也并非留下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反倒那天发生的事情让我的心情感觉有些恶劣,所以才记住了对方的脸。
当时我正在美国参加学习。
镜夜叔叔恰好也在洛杉矶,在他的“盛情”邀请之下,我勉为其难地从下榻的酒店里挪到了街上,慢悠悠地往镜夜叔叔订下的餐厅移动。
在这种街头文化盛行的地域,游行、涂鸦、滑板、音乐……但凡是人能够想到的,几乎都可以被搬上大街。而当我路过某个街区时,熟悉的物体砸地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隔着一面铁丝网围出来的场地里,一群野蛮人正在打篮球。
会说他们野蛮是因为从我自铁网的这一端走到另一端,仅是如此短暂的这段时间内,这群野蛮人便突然开始带球打起了人……
委实说,这完全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直面“暴力冲突”所带来的场景。
飞溅的血沫之间,我并不差的动态视力甚至捕捉到了夹杂在其中的几颗白色牙齿。
《(综漫同人)赤司同学想让我分手》 第22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