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效远急忙接了过来,对着阿杏笑着道了声谢,坐到了床边,一口一口地舀了喂给昌平吃。
阿杏怔怔看了片刻,终于掀开帘子,低头出去了。
一场夏日暴雨刚过,天色朗润,整个都城看去天高景明。
萧邺站自己父亲身后。身畔清风漫卷,空气里充满了不知名沉润花香。檐廊下,台阶上,到处都是被片刻前那场风雨摧打下落花,湿沉沉堆积成阵。
萧邺看向自己父亲。他已经脱去了昔日盘锦宝相金丝朝服,只剩华发斑驳。现他仰头正望着天空,一动不动,已经很久了。
太宁宫中一夕生变,王家如鹰鹞冲天,转眼得势。父亲没两天就立刻抱病上疏请辞,闭门不出,严令萧家族人不许任何动作,直到现。
再两天,皇就要祭天昭告天下了。他却仍这样不动,真仿佛入定。他有些急,多却是不甘。忍了多日,终于按捺不住,寻了过来。然而见到这张沉暮得透不出半分心境脸,他之前想好所有话却又都说不出来了。
他顺着父亲视线,也抬头望去。见过雨初晴苍穹,霞光万丈,天际之处隐隐掠过了几只飞鸟黑影,而四周寂寂无声。
“外面暗哨还?”
半晌,萧暮归转头,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隐隐带了金铁之质。
“是。”
萧邺收回心神,迎上父亲幽暗莫测一双眼,应了一(本章未完,请翻页)
《驸马守则》 五十七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