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侨呐呐不语。
“我们是有组织有纪律有道德的直播平台好吗？”系统君严词批评了她：“你能接触到的所有大仙都有亲自签署直播协议——注意是亲自签署——他们自愿接受包括但不限于一定程度的生活曝光。不然哪儿来的三界直播计划？我们凡人哪敢在这些神仙眼皮子底下作妖？你以为自己平白无故就能上得了天？你身上的隐匿符还是天帝画的呢，不然你一身凡人味谁闻不出来？”
这么多反问句把唐侨打得有点懵：“他们签了协议？”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偷拍帝君的，难道说帝君知道他上了镜头？
系统君语气凉凉反问道：“萌萌哒，你不会是没有认真阅读主播协议吧？”
唐侨有点哽，那十几页直播协议她还真没怎么细看。总共十几项内容，她只着重看了三点：主播可以获得的福利，主播需要遵守的义务，还有违约的惩罚。至于关于三界直播的介绍实在太官方了，用词也很模糊，简直像是一个语焉不详的文字游戏，也就没有细细琢磨。
系统君又道：“掏出你的上天许可证看看，我们是上面层层审批下来的。”
唐侨依言而做，从随身空间里掏出自己的小红本，上天许可证的背面盖着的十几个小红章依旧鲜艳，她挨个琢磨——“晋江|总公司”“晋江直播平台”盖的章是独家授予她直播权的；“人类身份识别机关”盖章表明证实了她的人类身份；“仙界入界签证官”是允许她飞上天的；“天人互助委员会”是人间联手仙界打造和谐友好型社会顺便帮助解决主播上天后出现的突发事件的……
各个都是十分严肃的机构。
虽然听起来都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系统君又说：“这些神仙签约的时候便清楚会有人类暗中窥伺，所以你不能以人形上天。但除了给你隐匿符的天帝，所有神仙都不清楚自己会在何时何处被直播，也不知道谁是主播，不知道摄像头在哪。突发事件多了，就可以增加趣味性。”
“在神仙发现你是人类之前，只有天帝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一切互动都是没有剧本的。在隐匿符的作用下你就是一只鸟，除非你自己露了马脚。”
“我们拒绝24小时无死角的跟踪拍摄，一切不在合理时间合理地点的存在不合理内容的直播都会被系统警告，我们对‘**’的界限很严格，你放心拍就是，不该公开的自然会有人给你掐掉。”
唐侨忍不住问：“他们为什么要签协议呢？难道所有神仙都愿意曝光自己的**？”
脑海中飞过一阵“hia hia hia”的诡笑声，系统君顿了顿，这才解释道：“仙界每年都会有一个大比，前十名可以获得玉帝亲自颁发的下界许可证，到人间游历一圈，前三名还能获得为期五年的人间定居许可证。而自愿签署了直播协议的神仙，下界后一切食宿穿用全由晋江传媒公司负责。”
《仙界直播日常》 第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