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地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仁增多吉用藏语跟他聊了几句,而后拎着那个冰裂青瓷离开。
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冰裂青瓷……是你爷爷的?!”
南卡说:“是。”
我还以为他家只有他一个人,当即四下张望了一圈,局促地问:“那……那他老人家现在在哪……”
他眼中带了几分笑意,说:“上山挖虫草去了,住在他的老朋友家。”
我松了口气,喃喃道:“那就好……”
话音未落,我的肚子忽然传出一阵咕咕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狠狠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攥紧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丢人……
我恨。
南卡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他转身离开了几分钟,而后端了一碟酥酪糕和一碗甜茶过来。
“时间还早,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晚上去村长家吃饭。”南卡说。
没想到他看着人高马大,倒是挺贴心。
我顿时高兴了,立刻将冰袋放到一旁,坐正了身子。
刚要去拿酥酪糕,我忽然想起来还没洗手,抬头看向他:“我……我要洗手。”
南卡扫了眼我的手,而后又转身出了院子。
《《迢迢思君朝与暮》谢贺安 楚慈空》 第1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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