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蒋致低声骂了句，盯着方野，“你要是敢碰宋瑜，我弄死你。”
放完狠话，蒋致跟着男生去了办公室，走了没几步还回头看了眼宋瑜，宋瑜静静的看着他，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我，我送你回宿舍，”方野忽然紧张起来，说话都结巴，“行、行吗？”
“嗯。”宋瑜任由方野扶着他，觉得有些滑稽他腿软，居然是因为做爱。
走下楼梯，外面是黑暗，路灯明明暗暗，绿叶窸窸窣窣，风声都带着静，好像着偌大天地，除了鸟鸣也就什么都没有了，方野什么都没说，他闻到宋瑜身上的味道，还是很好闻的体香，只不过带了点男人精液的腥膻味儿。
“你……”方野喉咙干涩，什么都问不出来。
该说什么，责怪他，还是质问他他都没资格，他算宋瑜的什么，不就一舍友吗？
“我很脏，”宋瑜的声音忽然响起，清澈干净的少年嗓音，低低的，“是不是？”
“没有，没有，”方野急着否定，口不择言，“你……你没有不干净，你很干净。”
“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宋瑜说，“我可以说。”
只要他还在黑夜中，不要让光照在他的身上，他都可以说。
方野想问的太多了。
《《成瘾》作者银色子弹》 第21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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