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乔意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在原地站了站,终究是饑饿感占了上风。
正欲擡手拉门,手才碰到门把手,谢违冷若冰霜的声音在身后突兀响起:
“乔意瓷,你说你对那个男人没想法,但你那天在客厅陪他坐了十五分钟。”
“我只是让你等了二十分钟,你就等不及要走了?”
乔意瓷送来的文件被谢违随手扔到角落,谢违盯着门口那道纤瘦背影:
“需要我提醒你,我们的关系吗?”
恶犬
06/
乔意瓷的手缓缓松开门把手,转身就看到电话里“重要程度极高”的文件就这样被男人随手扔在角落里。
她瞬间明白,这分明就是打着送文件的幌子,要继续跟她算上次的账吶。
办公桌后,谢违低着头,手握签字笔飞快写着什麽,矜贵淡漠的神情瞧不出一丝破绽,仿佛刚才说那三句话的人不是他。
狗男人就是会装。
乔意瓷紧了紧攥在手心的包带,心里一横,扭着细腰款款走向谢违。
站在谢违身边时,谢违还是连余光都没分给她,落在纸上的字迹苍劲飘逸,专注处理着手里的工作。
乔意瓷咬唇,伸出手柔柔搭在他肩上,娇声:“你怎麽还记得那事啊?”
《绯与恋色》 第11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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