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觉得什么事情都已经做到位了,接下来就是等。
雪说:“对了,我们俩……要不要去买套衣服?”
我舔着肯德基的甜筒,愣愣地看着她,“买衣服?为什么?”
“我们是座谈会的主持人啊。”
我傻傻地转了转眼珠子,忽然大叫起来:“不要,我不要当主持人!”
那次演讲赛的后遗症使我对主持人这一职业深感恐惧。
雪瞪了我一眼,“你不当谁当?这个活动是我俩发起的,你以为除了我们谁有那个资格站在会场中央?”
我把头摇得像波浪鼓,“总之不要当,我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发言——主持人又不是非得两个,你一人就够了。”
雪大大叹气,“你争气点好不好啊?那些嘉宾观众又不是洪水猛兽,他们只会羡慕、佩服我们啊。你想想,全市那么多中学生,能做到我们这样的有几个?”
我摇摇头,“其实这全是你的功劳,没我什么事。”
“胡说!我们这个活动才进行了一半,你知道吗,接下来就全是你的事情了。”
雪提醒我说:“这么值得报道的活动,你能置身事外吗?还有我们的发言稿,你以为全凭现场编啊?”
“写东西都没有问题。”我说,赶紧加上一句,“但是我不要做主持人,就是不要做主持人,求你。”
雪几乎被我激怒了,“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到底怕什么啊?”
《青春与爱的困惑:一直不说永远》 第12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