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加入?”博斯“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廖思危却紧张得快要一屁股坐下去了。
博斯一步步慢慢地走过来,廖思危一步步慢慢地后退着,很快陷入绝境(或者说是佳境?),背抵墙壁,形成一个非常经典的便于登徒子采花的局势。
角落里传出嘻嘻哈哈的细碎笑声,其他几个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缩在旮旯里咬耳朵。虽然他们此刻言行举止活像动物园假山上的猴子,但是廖思危觉得自己才是被赤裸裸观赏的对象。
“请问需要什么入会条件吗?”
博斯终于把注意力从天花板转到廖思危这个大活人身上来,语气带着笑意,“喏,你看到了,我们都是大四的学生,等我们几个一毕业,社团就得解散,到时候剩你一个人不好处理。”
“那就解散吧,我到时候再说。”
“那么多社团,你都没兴趣?”
“我、我也喜欢研究吃的。”
博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发一语。廖思危委屈极了,这些人是不是都以无形使别人感到紧张为乐事?
为了躲避目光,廖思危往窗台上的几盆植物看去,大蒜、香葱、仙人掌,还有一把伞。
“那好吧,”博斯突然开口,“你带我们去一个地方吃饭,什么样的菜不管,但必须得价廉物美。”
廖思危的思绪被硬生生拽回来,“什么时候?”
“随便。我们什么没有,就是时间多。”
“那好吧,”廖思危干脆地说,“周末我再来。”
“等等。”博斯叫住了她,“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你从这儿拿把伞走吧,别忘了周末还回来就行。”
《遭逢吃喝党》 第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