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什么?”
当然是怕你出事。我心里叫,又不敢说出来,只好用行动表示,伸出手去抱住他。我时常八爪鱼那样趴在他身上,这些日子他也习惯了,但这次我报得重了。他看我一眼,目色变得深沉,忽然就低头吻住了我。
我被吻得晕眩,眼前采光流离,渐觉他呼吸粗重滚烫,抓住我的手也失了准头,待到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连我都开始意识模糊,顿着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来。
贺南与我们分手的时候很是教导了我一番男女常识,最后又补充,让我等他大好了,不要过早的扑上去。
那样的口气,好像我真的是日日对着他垂涎欲滴的狼女。
只是这一路我们虽然日夜在一起,但他却很克制,我饿总惦记着贺南的再三嘱咐——不能让他太过劳累太过激动太过兴奋太过……
这样的事情,不兴奋是不可能的吧。
我残余的自制力终于挣扎着冒出头来,双手去搂他,抖着说话:“莫离,我们……”
他却没等我把话说完:先我一步将手收了回去,闭着眼睛说话,呼吸很重。
“不要急,我还想你见一个人。”
……我也想喊停的啊!
我郁闷,好歹也给我表示我不是狼女的机会……
莫离并没有陪我上山。我上山前问了他许久,不知他究竟要我去见什么人,他也不说,只微笑地推推我。
“见了你就知道了,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我被他推得往前走了两步,让觉不妥,再回头看他,他仍立在原地,阳光下负着双手,见我回头,只是一笑,重复。
“放心,我等你。”
《平安(出书版)》 第165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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