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和我说过,那些嘴巴上喊着光鲜亮丽的口号,只管摇旗呐喊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有对这个组织抱有什么好感。
我只是觉得,至少比我代替机器人去从事那些无意义的工作强!!
我们人类命运共同体那些大人物为了贯彻‘不劳动者不得食’的口号,可是宁愿大家从早到晚都要为生活操劳,为一些无意义的形式主义一直都忙碌不停。
在某些专家的说法里,为保住工作而挣扎的人不会有时间、心情去悲愤或者造梦,完全不会为某些理想主义者的闲愁所困扰。
卧薪尝胆是勾践。
没苦硬吃是‘践勾’。
我来到这颗星球上,是要对我们‘调停’的这项行动进行监察,确保我们不会随随便便就将三体人充作某些军用科技的实验小白鼠。
当我们接受许多匿名的申诉而展开监察时,我们提出的报告书往往会就此引发纷争——总有些人会认为我们是故意找他们麻烦,故意和他们作对——他们不一定都是错的。
由于职务上的原因,我们往往自命为法官,但身为法官的人并不是都足以担任法官这一职责。
秉公执法。
尸位素餐。
同流合污。
过去二十年来,科技伦理治理委员会有超过百名治理委员因公殉职,死因也是五花八门。
前往出现纷争的地方,卷入不可违抗的旋涡,要么服从要么反抗,然后惹来不必要的怨恨,死在异国他乡,从事这种工作的就是我这样的人。
虽然我是芳龄二十八的年轻女性,但我的身份在治理委员这个圈子里还算是上级。
正因为从事的是这样危险的工作,所以我大致懂得比邻星b政府军现在使用的一些武器的用法,平日也会接受一些战斗训练。
基于这个原因,身为战斗部队的一员、浑身肌肉、满配义体却害怕事后承担责任的凯索森坐在驾驶座上向我求救,也算是很正确的判断。
《请温柔地杀死‘我’》 第1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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