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是被这诡异的香薰晕了，有一秒竟想伸出手要祝瓷抱她。
祝瓷没说话了，收回撑在她身侧的手。
人站在椅边没动，庭萱起身姿势有些尴尬，扶着她的肩才没往后倒下。
于是近到可以看清祝瓷衣领上的纹理，嗅到清冽的药草香。庭萱被捏住手腕，耳边的声音有些受伤：“小萱，我们没有逼你的意思……”
但庭萱没听进去，没人能和祝瓷靠这样近还能理智思考。
书房角落展台上是尊别人新赠的佛像，一双琉璃目澄澈通透。去年安装时庭萱在场，看着佛像被扭转过来正对书桌，思绪飘到拉着祝瓷在这里做爱是什么感觉。
电击刺痛让她抖开祝瓷的手，“我也没有跟你们做对的意思。”
*
“可怜的人类，多少美妙人生体验都被归为道德败坏和伤风败俗。”庭萱回到卧室，把自己丢进床铺里。
系统缄默了一阵，“你想睡楚漫还是祝瓷？”
庭萱疑心这是钓鱼执法，闭口不答。
她拨出个号码，等对方铃声响了十五秒又挂断。
过了会儿，手机显示陌生来电，庭萱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庭小姐？”
“辛苦明天陪我走一趟。”
对方信号不佳，本来喑哑的声线被电信号放大失真，显得更刺耳了：“……需要什么准备？”
庭萱抛了枚硬币，见着数字那面的“1”朝上。
《[更37]《空真》作者 Jane Doe（GL百合np）》 第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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