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洛生对京戏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少时在苏州倒是会跟着他母亲听听戏,听听弹评,这么多年出国留学,看的,大都是新式的,歌剧,电影。
谢洛生脑子里浮现容述的模样,记忆里那张报纸上的照片已经泛了黄,变得模糊了,不知怎的,一下子又鲜活起来。
就如容林所说,容述鲜少待在容公馆,自那夜后,谢洛生就没有再见过容述了。
谢洛生在上海有几个朋友,都是以前一起读过书的同学,玩的不错,他们知道谢洛生回国后,约了他出去玩。
谢洛生没有拒绝。
都是年轻人,当中一个叫顾培的,组了局,就在百乐门。
顶热闹的地方。
舞厅里红红绿绿的灯光炫目,光怪陆离,笼罩着舞池里扭动的身躯,娇娆的歌女一把撩人的嗓音,唱的是情意绵绵的词儿。
顾培说:“洛生,外头有什么好的,你一去就是两年。”
谢洛生靠着沙发,手指修长,说,“没什么好的,完成学业而已。”
另一个笑了起来,“学业?洛生,你真想当医生啊?”
“咱们一块儿上学那会儿你就说要做医生。”
顾培拿手指了另外两个,“去去,你们以为洛生和你们一样,叫什么”他笑得一副纨绔浪荡子的模样,拍了拍谢洛生的肩膀,“败家子儿,扶不起的阿斗,天天混吃等死,咱们洛生可是真有大志向的。”
《《解瘾》by花卷》 第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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