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纳姆的时候,就想了。”男人声音骤然低了八度。
俞琬的大脑空白了两秒,“你……你怎么……”阿纳姆的时候,他们不是在养伤就是在赶路,不是在赶路就是在和英国人枪战,他那时还烧着、流着血,刚从死神手里抢回半条命...就想了?
“怎么?”克莱恩饶有兴味地瞧着她震惊模样,“你以为你帮我擦身换药时,我什么都没想?”
“那你现在……”
“早说你还会给我换药?”
她忽然就答不出来了,答案显而易见。她可能会找借口让护士去换,会在他醒着时让他自己换,会在他睡着时偷偷换。
总之不会像以前那样,低头凑近他肩膀,沿着缝合线按过去,确认没有渗血感染,更不会让他看见她弯腰时,衣领间盖着的那片肌肤。
“你故意的。”这话带着控诉,又藏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克莱恩低笑出声,手指插入她发间,稍一用力将她的脸压下来。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近到能交换彼此的呼吸温度。
“我故意的。”他坦荡得理直气壮。
“你坏……”
“嗯,坏。”他的唇轻蹭她嘴角,“你还喜欢。”
她气鼓鼓地瞪他,可湿润的眼眸毫无威慑力,倒像一只炸毛的兔子,以为自己很凶,其实只是毛蓬起来了,蓬得圆滚滚的,让人更想捏。
男人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掌收紧。“帮我把衣服脱了。”
“……什么?”她没听懂,或者说她听懂了,但脑子拒绝处理这几个字。
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衬衫。“脱了。”
“你自己不会……”
“会,但我要你脱。”
俞琬望着他靠在那里,蓝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等你”的耐心,和一种“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笃定。
《情迷1942(二战德国)》 在未婚夫身上( ,病房 )(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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