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烟唇瓣嗫嚅着,眼神倒是呆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谭孙巡已经死了。
“他跟我,是朋友,为什么这么问?”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你是真傻还是在给老子装傻。”逄经赋摸出烟盒,顿了顿又塞回了口袋,指着自己的脚边:“出来。”
心跳声在她胸口里敲锣打鼓,田烟紧张得手心出汗,慢吞吞推开柜台的移动门,走了出去。
逄经赋掐着她脖子,一把按在了一旁的玻璃柜台。
她后背硌在坚硬的柜台边缘,疼出了泪,她屏住呼吸,握住逄经赋的手腕求饶,语气绵软:“不要……”
逄经赋拧眉,算不上温和的长相,眼神和五官皆是犀利,锐利寡冷的目光凝视她,不带半分温存,漆黑眼底翻腾着黯沉的暴戾。
“我昨天在这给你说的什么,忘了吗。”
“呜……”田烟摇头,眼泪从眼尾滑进了耳朵。
“重复!”逄经赋低吼,手指收紧。
“晚,晚上,你要在玲珑醉里见到我。”她声音变得逐渐沙哑。
逄经赋挑眉:“然后呢,你都做了什么。”
“我害怕,我怕你玩死我。”
他笑声低颤着从喉咙中断断续续发出,唇角上扬,梨涡隐现,那份尖锐的冷感被柔和,显得漫不经心。
“那你知道,我现在应该怎么玩死你吗。”
一上一下的姿势,身躯贴得紧密,田烟并拢的两条腿,被他压在长腿中间,失去主张和控制力。
《番全《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作者魏承泽》 第2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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