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听那儒生肖白一席话来,饶是一个屠户灌顶,却也惊来一身的冷汗。遂,便是扑通一声跪倒,来了一个叩拜不止,口中叫道:
“先生教我!”
尽管那执意要离开的肖白,见了这叩拜不止,声如啼血的察哥,也是一个不忍看来,且无奈的别过脸去。
看不见好办,但是想听不见,那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那哭哭啼啼的声音,令这肖白也是个心下不忍,但是,这老货这会儿,也确实一个没招。
毕竟,对面的“七杀”先生这招“二桃杀三士”实在是个无解,且灭国。这招数实在是太损了,损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心血毁于一旦。
与这种绝望中,也只能望那察哥,苦了脸缓缓道:
“二桃三士,本就是因势利导。阳谋也……”
说罢,遂俯身扶起那察哥,继续道:
“此番,又是个以利惑其民,毁其土,巧言惑之,诛国士。而后……”
然,话说一半,倒是不忍再说下去。
这一个话说一半,倒是急坏了察哥,慌忙扯了肖白的衣襟,凝眉问道:
“而后怎样?”
这声“而后怎样”,问的那肖白一个无奈,遂,闭目不忍看那察哥。然,只在一晃,心道:也只能将话说透,不然,倒是与自家一个不能脱身。
便是下了决心一般,望那察哥道:
“伤其国本,再灭其国。”
这羞愧难当的八字出口,且是让那察哥一个瞠目结舌。
然,沉默过后,却见那察哥猛然抬头,愤然起身,眦目叫道:
“我等岂可坐以待毙!”
《天青之道法自然》 第39章 将能,而君不可御(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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