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褚世择握住腰侧,阻止他:“还没准备好,别着急。”
可以了!废什么话啊?疼的是我我都不怕!
阮丹青想催促。
没说出口。
褚世择:“操/太狠的话,你又会逃掉吧。”
阮丹青哽住:“……”
不多时,褚世择温柔地折磨起他,问:“上回是哪里你有不喜欢?你可以告诉我。”
原来在这等他落彀。
阮丹青起初装傻说“还好吧”“没有不喜欢”,褚世择不信,说他撒谎。别的事更是打死不能承认。顷刻后,他哭着说“有的有的”。声音破碎。
褚世择说他答得不好。
又被一通惩罚。
说不上是爽是痛,他哭唧唧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褚先生,是我缺乏责任心,不跟您说一声就走掉了。您轻点好不好?我改正,保证不再犯。”
褚世择像在听小狗崽汪汪叫,觉得可爱,但不置可否。
不知过去多久。
褚世择才罢,遗憾地说:“怎么四点了。”潜台词像在说,不能继续沉迷了。
阮丹青凌乱不堪、一动不动地侧身蜷卧,闭着眼睛悄悄地在呼吸。
听见拉链拉上的声响。
是有工作吧?
《金丝雀到期不续》 7(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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