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难怪都说人要落地归根。
褚世择在各国皆有置房产,衣食住行一应安排停当。
阮丹青全然不用操心。
每一到住处,他便首先呼呼大睡。能睡十来个小时,睡到被褚世择从床上捞起来,再次启程。
他睡醒时,总要迷糊片刻,常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几时几分了。
他很佩服褚世择。
此人似机器,有一套世界之外、自行运转的规则,清楚明白本身时间,经过严密计算,把工作、锻炼、享乐等各项日程安排得有条不紊。
陪伴在褚世择身边两个月。
据他观察,褚世择几乎不会累。
他困到打盹,褚世择却衣装革履、精神奕奕,不知去哪应酬。再回来,还能折腾他两顿,甚至更来劲。
真叫人遗憾。
怎么兴致不减呢?
他问褚世择:“不累吗?你真的是肉体凡胎?”
褚世择:“当然会累。但是,渐渐也习惯了。正像那句话说,人是适应的生物。只需给予几项基本元素,就能保持生命活力。”
他很高兴,马上说:“累了那我们就休息吧!”
褚世择又说:“也没那么累。”说着,又来剥他的衣服和裤子。
他只好从了。
心里则在骂。
老畜生,还做!在飞机上做,下飞机又做,怎么掏不空你?
阮丹青是暗暗有点恼的。
《金丝雀到期不续》 8(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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