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莱俯身轻咬他的喉结。像奖励听话的狗狗一样,手指抚摸他的后颈,脚上的动作也加快许多。
她踩踏着那根滚烫硕大的玩意儿,脚趾不时滑过鼓胀的精囊,隔着裤子描摹性器轮廓。西蒙浑身肌肉紧绷,宽阔有力的脊背拉成了极致饱满的弓。他茫然无措地望着温莱,不受控地发出呜咽和零碎的喘息,挺动腰胯好让自己得到更多的爱抚。
但就在抵达高潮的前一秒,温莱突然收回了脚,起身绕开他走了。
被抛弃的西蒙犹自跪坐在原地,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身下的性器紧紧抵着布料,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被束缚的顶端甚至还溢出了稀薄的黏液,把裤子顶湿了一小块。
“温莱……小姐?”
18 走错门的男人(400珠加更)
少女的兴致,来得快也去得快。
就像爱抚一只猫上一刻还留恋它丝滑的皮毛与柔软的肚子,下一刻就觉得疲倦,不肯多拍拍它翘起的尾巴根。
更何况西蒙不是那种骄傲可爱的小东西。他庞大,危险,毛发粗硬体征怪异,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热意。
温莱懒于解释自己的善变,更不会考虑自己给西蒙造成多少困扰。
她其实并不是全然纯善温柔的千金小姐。
人们都接纳了她多年打造的完美外壳,却不晓得她身体里尚且藏着一些毛毛刺刺的冷酷与恶意。长久以来,温莱把这种冷酷用于自身,逼迫自己成为“更优秀的未婚妻”。按照母亲的审美成长,依照兰因切特的喜好规训言行,温温柔柔地笑,呜呜咽咽地哭。哪怕被斯特莱尔按在玻璃上肏,也顾忌着身后的兰切,习惯性地表现出哀绝的脆弱美。
所以,兰因切特才会用怜悯又冷漠的语调,称呼她为卡特家的女人。
牢笼一旦被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温莱走进她的实验室,对着满屋子的药瓶,玻璃器皿,坩埚以及魔法书,深深叹了口气。她扎起碍事的长发,精致柔和的脸庞露出近乎冰冷的笑意。
只是一瞬,这笑容又变得温和优雅,标准得如同训练过千百次。
“试着调配魔药吧。”她轻声细语,“送给亲爱的兰切。”
《《千金小姐》》 第1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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