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逐渐从热烈的高潮,变得有几分怪异。
田烟摁住逄经赋的肩头,他却纹丝不动,依然自顾自地咬着她红肿的唇瓣磋磨,要夺走的是她的呼吸,还有他在释放着有些可悲的嫉妒和报复欲。
逄经赋另一只手臂拦住田烟的腰,用力把她贴在怀中,田烟的姿势就要站不稳,只有被腰上的手臂牢牢桎梏住,才能不会往后跌落,更悲哀的,是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那句誓言牧师终究没有问出来,田烟也没有机会回答。
而逄经赋根本就不在意她的答案。
或者,他更担心的,是害怕田烟在回答那句本该“我愿意”的时候,给他一个意料之外的报复,将这场他精心准备的婚礼,变成一个永远忘不掉的噩梦。
他还是没有自信。田烟不爱他,已经变成了理所应当的事。
逄经赋为自己感到可悲,他看起来赢了一切,但能抓住在手里的,只有田烟的躯壳。她自由的灵魂,永远不会为了他而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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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份的时候,傅赫青特意提醒过田烟,二十三号,是逄经赋的生日。
傅赫青来家里送了一箱Cur喜欢吃的生鹿肉,Cur围着他开心地打转,激动地犬吠着作为回应。
逄经赋从厨房出来,制止了它的叫声,问到傅赫青:“证件都办好了吗。”
“都办好了,明天我需要去墨西哥执行下一次任务,我让岩轰给您送来。”
“不急。”
逄经赋口中的证件,是他与田烟在当地的结婚证明,还有她更改后的国籍,以及能够合法出入国内的证明。
毕竟他答应过田烟,只要她想回国的时候,会让田烟顺利回国。
他走之后,田烟帮逄经赋一起处理鹿肉,把它们浸泡在水里清洗。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by魏承泽》 第16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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