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被我妈喊回来了。”珠珠在群里发消息说道。
看到这条消息后,我十分疑惑地回复道:“啊?怎么回事儿啊?他不在重庆厂里工作啦?你妈妈这是打算让他回家干啥呀?”要知道,他之前一直在那个厂里上班,而且听说做得挺不错呢。
紧接着,珠珠又发来一条消息解释道:“我妈说我弟上班的厂子里空气质量太差劲了,长期待在那种环境下对身体健康不利,所以就叫他辞职不干咯!”
听到这里,一旁的梅梅插嘴问道:“哦哟喂,那照这么说来,难不成你妈妈想让他继承家业,去卖酒吗?”毕竟他们家一直都是做酒类生意的。
珠珠无奈地点点头回答道:“很有这个可能诶!你们晓得不,就在刚刚,我妈居然跑到我上班的地方来了,非得让我帮她办理营业执照不可。她还一个劲儿地催促我赶紧找人把手续办好,动作要快些才行呐!唉……说实话,我现在真是有点儿懊悔当初为啥会选择离家这么近的工作岗位呢。这下可好咯,她简直是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我这儿来,仿佛认定了只要我在政府部门上班,那就等同于‘朝中有人’一样,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替她办妥似的。”
“哎呀妈呀,你老妈可真是太厉害了吧!完全没有顾及到你也是刚回到家乡不久,目前正处于努力适应全新工作环境的阶段呢。万一因为这些琐事而对你造成不良影响,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嘛!”我忍不住吐槽道。
“她才不在乎,只在乎我对她来说有没得用。从小跟我说我们家穷,供我读书不容易。我爸平时从来不发表撒子看法,但是跟我弟说的是工作觉得累回来就是,有我们撒反正屋头都是你的。”珠珠说道。
“珠珠我想说,你妈妈肯定知道,你爸肯定是你家是最离谱、最不负责任的那一个。而她永远让你看到,屋头就是她背负了所有,让你继续背负起全部的愧疚。以后继续为你家当血包,输血。所以我觉得你千万不要觉得亏欠家里什么,就成为下一个背负全家那个人,太累了。”我说道。
“我之前真的是那个把妈妈的苦记住的,真的想对她好,从心底里想让她老了过的轻松。我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把自己打工挣来钱给她买衣服,买手机,一点点收入积攒下来的钱都给她,让她手头宽裕。结果她悄悄都拿去存了,还让我把我离婚时候的钱给她,买大点的房子。当时我就没同意,想听莎的自己在重庆买套小房子。没过好久她就买房子写了我弟的名字,还好我没给她哟。一天就只晓得给我哭穷。”珠珠忿忿不平的说道。
“其实,我也能理解你,我妈也一样因为我是她的倾诉对象。从小,她不对我弟弟说苦,只对我说。她知道我懂。她哭,我安慰她;她说痛苦,我就想救她。我不怨她,我至今都理解她。但我也不想背负她的苦难了。我爸挺好的,比你爸好多了。但是我妈属于那种没苦找苦吃的那种人,我记忆里她就一直没钱,从小就给我和我弟穿别人的旧衣服。学校搞活动买衣服都不让我参加学校活动。但是我只要给我爸说,我爸都支持我给我钱。我就是不理解她,为撒子要没苦硬吃!”我不解地说道:“就我外公从来不爱她,但是她一如既往的要去回去补贴他们还有我舅。我一直不理解,凭什么?”
“你们都救不了她们的,她们一生估计就是这样的思维,觉得女儿就应该跟她一样吃苦,背负别人的人生。她执着于“奉献”和“完美受害者”——一边清楚自己是受害者,一边又为施害者兜底。你们帮她,最后就变成给你弟持续输血。她是那个血包,而她希望你们,也成为一个小血包。”小野说道。
“关键是,我弟才18岁,本应该是出去见世面的年纪,非要把他弄回来关他在家里。”珠珠说道:“那估计也是彻底把他养废。”
“这种我老家也有,确实搞不懂你爸妈咋想的,男娃娃不是更应该让他去闯嘛。”梅梅说道:“如果是我妈妈,我肯定也心疼她。但是我觉得我肯定就会成为血包括。还好我哥能干。”
“我曾试图拉我妈出来。但是根本不可能,一说就是她因为生了我弟,才在我们朱家抬起头。说我离婚丢她脸,说贺佳南家庭条件这么好,以后肯定能帮助我弟。我听了这些,都觉得好笑。我现在觉得,我救不了她,但我只能先救我自己。”珠珠说道。
《有半毛钱关系吗?》 第2章 不能当血包(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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