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乘电梯直直向上,路遇无数同事,全都面目不清。
人流中找不到一个确切的人,也没有一道清晰的声音。忽然,一个揣着打印件的客户经理跑过来,与谢可颂擦身而过。
他停住脚步,似乎觉得对方以前跟他有过业务往来,又好像没有。
大概在昨晚舞池里见过吧。谢可颂想。
狂欢逝去后只余下一缕飘忽不定的记忆。谢可颂好像见过昨夜舞池里的每个人,可细细辨认,又跟平日里熟悉的模样不同,就连谢可颂自己也变得陌生起来。
最后,谢可颂穿上外套准备回家,走到公司门口,意识到什么,转过身。
展游依旧站在原地,影子被灯光拉得成长长一道,像被困在古堡里的骑士幽灵。
谢可颂没想好该如何告别,展游先开口:“你今天可以晚点来上班。”
谢可颂先摇了摇头,再点点头。
展游挥挥手:“白天见。”
谢可颂四点半到家,五点钟入睡。一夜无梦,被八点的闹钟叫醒,嗓子有些疼。
yth的标准上班时间是九点半,谢可颂象征性地迟到半小时,无关痛痒,只是一种幼稚的反抗,打工人专属的阿q精神。
一大早,办公室中飘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谢可颂对面那排工位依旧空无一人,白板的排期表也没有任何推进,生活就像有一只手把播放完毕的光碟拿出来,再推进去重新播放。
谢可颂脱西装挂工牌,在电脑上登录飞书和微信,消息立刻“滴滴滴”闪个不停。他马不停蹄回消息,刺啦,一个纸袋被轻轻推到他手边。
“早呀,小谢哥。”徐稚说,“我给大家带了早饭。”
徐稚经常给大家带点心。“谢谢……”谢可颂拿起来看了看,“法棍?”
“嗯嗯。”
《玩乐时间》 第9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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