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完查克斯家人,程砚晞按照约定给人质松了绑。
他行事向来果断,也懒得与人虚与委蛇。协商不行就用硬的,总之吃亏的一定是别人。
鉴于查克斯一家纠缠不休,他耽误了几天日程,推迟了去墨西哥谈生意的时机。
用帕比罗的话来说,就是程晚宁擅长惹事。
此时周围没有别人,程砚晞站在房檐下点了根烟,神色淡漠不以为意:
“自家养大的,不宠着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嫌种树麻烦就把豆芽掐死。
谈论间天色渐晚,灰沉沉的天幕下,指尖的猩红一点尤为瞩目。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一滴水珠沿着屋檐边缘滚落,烟头的火光被滋灭一半。
迷途的风雨刮过脸颊,带着彻骨的凉意。
程砚晞正准备动身离开,视线中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程晚宁举着伞,一路小跑来到跟前,停在了距离他两米的位置。
视线一寸寸下移,最终停留在他衣摆处沾染的血迹。
程砚晞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去,不知何时溅到的血渍染红了衣尾,为单调的衬衫覆上某种点缀。
他顿时忆起,自己下午解决叛徒时,衣服上不小心溅到了一片血渍,还没来得及换掉。
印象中,大多数女生都很爱干净,程晚宁也不例外。平时衣服溅到针眼大的油渍都得立即洗干净,肯定受不了这种大片的血迹。
见她迟迟不过来,程砚晞刚想上前逗逗她,一把伞猝不及防地撑在头顶。
——不是他的伞,而是程晚宁的伞。
《坏种(强取豪夺,1v1)》 140.与之共舞的疯子(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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