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端的感受到一丝恐慌。这对他而言几乎是陌生的情绪,在禅院家时没有,薰开始昏迷时也没有,反而在这一刻,禅院甚尔没由来的有点恐惧。
“甚尔?”他恍惚中听到薰在叫他。
“什么?”
“真是的。”薰嗔怪道,“我问你惠呢?”
惠……禅院甚尔的脑子开始重新工作。
惠,他的儿子。他和薰的儿子。
“……在保育园。”
是在保育园吧,禅院甚尔记得孔时雨和他提过。
禅院薰病后花钱如流水,禅院甚尔再次联系上孔时雨,干捞偏门钱的勾当,惠好像也是那个时候丢给孔时雨照看的,他根本照顾不了还在嗷嗷待哺的儿子。
“也是,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禅院薰叹气,她太知道甚尔什么德行。
“等出院了,就可以见到惠了。我都不知道惠现在长什么样子。”
其实禅院甚尔也不知道。
兴奋过度的医生们终于恢复常态,在做过一系列检测后礼貌离开,将独处空间留给了禅院夫妇。
“是解决掉了吗?”禅院薰低声问道:“……诅咒。”
禅院甚尔只觉得喉咙发涩:“……我不知道。”
禅院薰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禅院甚尔沉默的缘由。
《《东京校绯闻》作者:殷绿》 第1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