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珩的咖啡勺掉在碟子上,他艰难的开口:“我可以改,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是所有错误都能被原谅。”温霜握住杯沿,“那些伤害已经造成了,哪怕你做再多的事,也无法弥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谢聿珩,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谢聿珩的指尖开始发抖。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要开画展了。”温霜突然说,“下个月。”
谢聿珩眼睛一亮:“我可以”
“不需要。”她站起身,“只是告诉你一声,别再来了。”
三天后,谢聿珩在酒吧烂醉如泥时,偶然听到隔壁桌艺术系学生的谈话。
“温霜那幅还差最后一种颜料。”
“听说是要用阿尔卑斯山特有的野生藤蔓提炼?琛哥找遍全欧洲都没货!”
谢聿珩的酒瞬间醒了。
悬崖边的风像刀子一样锋利。
谢聿珩死死抓着岩缝里的藤蔓,小臂被锋利的岩石割得血肉模糊。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前两次采到的藤蔓都不符合要求。
“最后一点……”他咬着牙,将最顶端那截嫩绿色的藤条割下来。
失血过多让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小心地把战利品装进保温箱。
《《清风不渡故人梦》温霜 谢聿珩》 第2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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