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兴致,故意轻描淡写:“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沉舒窈是我的学生!”裴时卿盯着他。
“那又怎么样?”艾瑞克看他,“你有那么多学生,难道砚舟都碰不得?”
“再说了。”艾瑞克走到一边给他倒酒,“那叁年你也是看着他过来的。砚舟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上别人了。你难道不应该帮帮他?难道还要阻止他?”
裴时卿吐了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谢砚舟是怎么过来的。
那些偶然间的希望,那些循环往复的失望,那些不得不靠酒精麻痹自己撑下去的夜晚,那些掩盖不住的只在他们面前说出过的喃喃自语。
她真的存在过吗?
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要用什么来交换,才能再一次遇到那个女孩?
裴时卿劝过他,劝他放手,劝他忘记,劝他放下不会有结果的执念,却毫无用处。
刻骨铭心的思念,融化进血液的情感。
却从没想过原来那个人是沉舒窈。
然而裴时卿却发现,当他知道那个人是沉舒窈的时候,他竟然有几分释然。
是久思不解的谜题得到完美解释的如释重负。
如果不是沉舒窈,又有谁能让谢砚舟深陷迷途无可自拔。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裴时卿看艾瑞克两眼,压住怒火冷静提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驯养游戏(强制)》 阻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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