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因为羞耻心作祟,花穴又吐出了露水,滴在了地上,落在了裤子上,搭在大鸡巴上。
实事证明,总受很有当攻的天分,活脱脱的小猛攻,他把郁昔干得不能走路,只能靠依偎在他怀里,十足一个被干伤的可怜受。
“你是狗吗?”郁昔摸着自己耳根下面的脖子,那里有痛感隐隐传来,还有清晰的牙口印。
然后就没了。
千万不要被攻们发现他和总受有猫腻呀,惜命呢。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有那么多人愿意共享了。
宋枫离欣赏着自己的战绩,目光游弋在怀里人身上,最后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宋枫离却死死锢住他,不让他离开自己的怀抱,“老婆又嫌弃我了吗?”
可惜他不是原着里的攻,他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炮灰,原着只有在提起郁南简时顺便提“郁昔”一嘴。
郁昔余光往落下瞥,警察正在和李博等人交涉,未成年们被关在警车。忡然间,郁昔有种当众被肏的刺激感,嘴里溢出了令人脸红的呻吟。
“老婆,我送你回家吧。”宋枫离一面下楼梯,一面道。
是他不配呀!
“啊~老公。”郁昔下面的小嘴饥渴难耐,情不自禁用手攥住对方的大肉棒往自己逼口里蹭,嘴里飘出两个字,“想要~”
郁昔脑子清明了,想从他怀里抽离出来,“没事,我自己走吧。”
他的眼泪蓄满了眼眶,一颗清泪挂在了纤长的睫毛下,“老婆爽完就要把我扔了吗?原来我只是个工具人吗?”
--
《受受相插》 7、老婆我们在天台打炮了(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