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修气得冷笑,“裴宴?他哪里比我好玩?”
祝卿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遍,再次替他把衬衣往下扯。
脑袋一歪,指尖从他肩上扫过。
“他比你新鲜~”
裙边于夜色中甩出好看的弧度,随着红色车尾灯消失。
周聿修望着网约车消失的方向,面容平静却暗藏波诡云谲,像不知何时喷发的海底火山。
郑岳开车来接他看到家主这副表情,就知道定是在祝小姐那吃了瘪。能让家主生气又舍不得撒气的,只有祝小姐了。
“回公寓。”
半夜。
浴室门打开,白茫茫的水雾飘出。
周聿修穿着浴袍,腰带松垮地系着。边擦着头发往外走,余光瞥见洗手台上的女士服装,脚步顿住。
思忖半晌,把手里擦头的毛巾扔掉,叹口气认命地开始搓洗起来。
翌日一早,佣人来拿家主换下来的衣物。瞧见卧室阳台上挂着的女士服装,表情疑惑。
“祝小姐的这套衣服我不是刚洗好晒干吗?怎么家主又给洗了一遍?”
她不解地摇摇头。
昨晚半夜三更亲手洗了衣服的周家主,正一本正经地坐在会议室里听汇报。
“我们第一季度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远远超越了初始设定的目标,这距离我们彻底拿下内地市场又近了一步…”
“周总,周总。”
周聿修视线从眼前的电脑屏幕上移开,微微下压电脑,抬眼看投影上的数据。
《咬耳朵》 第十九章 既然要追求刺激(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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