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非得打那个该死的电话,走那个该死的楼梯!
萦来绕去的,这点思绪没完没了。
在增生的疮疤里收拢缠紧,氧气没法流通,胸闷得要呕吐。然后死掉。
到楼下的时候天已经渐暗了。
阴天,傍晚被拉长且没有变化,昏沉笼罩绵绵无期。
半小时前罗文的消息就亮在屏幕:怎么还没到家?
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回复:晚高峰。堵车。快了。
却没办法点开手机。
因为没勇气发出那句你还好吗。
木椅子上坐成雕像。
遛狗女人穿着同款的瑜伽服,被绳子拽着走同一个草丛。
她也像又吞下加倍的感冒药,但没有一杯晾成常温的薄荷茶握在手上。
为什么关于他总有那么好的记忆力?
每个细节都像解密线索被牢牢握在手上,指缝底下连来连去,怎么看都是个周字。
就像那杯薄荷茶从未被丢掉。
那时候还有愧疚作上风。
此刻心情却只有糟糕。糟糕。糟糕透了!
《夏宫》 吴哥窟(第2/6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