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脑子里冒出来的这形容吓了一跳。
耳麦里队友在叫:卧槽你怎么不动了哥,对面在偷家,回城啊回城。
他扯下耳麦,把电脑关了。
走过去把人揽怀里揉了揉脑袋,轻声地哄:又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头抵在他肩膀,是另一种味道和温度,没能给她一点能量。
糟糕。糟糕。糟糕透了。
该说点什么,可喉咙没翻检出半个文字形状,像踏进家门便失去了语言能力。
但有种更剧烈、更难以名状的东西在撞击胸口,呼之欲出,无法忍受。
我——
声音尚未发出来,罗文放开了她,语气轻松地:是不是累了?你先看想吃点什么,我去扔垃圾。
他把手机丢过来,又去铲猫砂、收垃圾,然后打开窗户通风。
是每回她生气跳脚骂他的点,他烂熟于心,但不是每次都会听。
有时候挺爱看她小陀螺一样跟在身后收拾,还不忘过去扯扯她的脸。
多有意思,气鼓鼓的,小河豚一样。
而不是像现在,无话可说,又像有话要聊。
他有点不知所措。也有点逃避。
罗文拎着垃圾出了门,夏绯捧着他的手机,在沙发上呆坐了半晌。
《夏宫》 吴哥窟(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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