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儿,又都笑了。
祝宇眨了眨眼:“我去洗个澡。”
赵叙白呼吸沉沉:“一块吧。”
那就不只是洗澡的事了。
到了最后,祝宇两只手死死地按在瓷砖上,手指徒劳地抓挠,抓不住,又被赵叙白拽得往后倒,被掰着下巴,扭头和人亲吻,亲了还不算,赵叙白咬他的嘴唇:“这些天,你去公园干什么了?”
祝宇有些神智不清:“看人……”
“看什么人?”
“小孩,老人都看……还有谈恋爱的,结婚的,跑步的。”
赵叙白把他往上托了下:“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祝宇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快要站不住,“能慢慢变老……挺好的。”
冬天的公园里,连绵的草坪褪去青翠,染上一片枯黄,却默默孕育着来年的生机,松柏依旧苍翠挺拔,也有不知名的花在悄悄绽放,有人健步如飞,有人则步履蹒跚,稚嫩孩童牙牙学语,笑声清脆,花白头发的老人挥动长剑,剑花翻飞。
在这片蓝天下,似乎所有的不正常,也属于正常。
那么,他的心被伤得千疮百孔,也依然能挺直脊梁,堂堂正正地去爱一个人。
赵叙白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拨开祝宇汗湿的额发,轻轻碰了碰上面的伤口。
疤痕已经脱落,留下浅白的痕迹。
祝宇问:“明显吗,还能不能消?”
“没关系的,”赵叙白答非所问,“对了,我有没有给你讲过,有些地方认为,特别聪明漂亮的小孩破相,是好事。”
到了最要紧的时刻,偏偏慢下来,轻声细语地给人讲民俗故事。
《熟人作案》 第11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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