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前看来,婚姻对于我,一文不值。
我没有任何需求。
如果非要我说一个,我抽风的想,我要世界和平……
我被自己逗笑,打开车窗感受傍晚的暖风。
殊不知此时队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我走进支队办公楼,就看见满面怆然的几人,我的笑意还未褪去,我茫然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把你们吓成这样?
方契蓬走出来紧张的吞咽了口水后说道,岑笙失踪了……
什么?
我冲动的揪着他的衣领问,什么叫失踪?警察失踪?有这词吗?
我觉得眼睛发热,不知道有没有泪,但我已然丧失理智。
警察失踪……有这个词的。
多见于和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伙有关的报道上。
失踪大概率代表着死亡。
这一刻我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我又不在……
许玉茹在一旁告知我事情的始末,她说,老城区那边有人报案聚众斗殴,我们派了五名同志持枪前去,岑笙就在其中。但到地后有一个人逃出包围,岑笙去追,很久没有回来,当支援赶到时只看到巷子里有她的枪和一摊血迹。我们调取周围的监控根本查不到一点痕迹,你也知道,老城区监控没有全面覆盖。
《亡妻回忆录》 第8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