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嫁给弟弟,自己远走游学,足有两年不曾好好说一说话了。
陆溪问:“二哥回来后,家中变故太多。我还不曾同二哥讨教游历所见。”
虞恒反问她:“所以泠泠过来,只是与我论佛法的吗?”
当然不是。陆溪心道,你若主动跟我坦诚,我怎么可能弯弯绕绕跟你聊这些。
陆溪并不笃信神佛,信的人是她母亲席妙君。席妙君生前最后一段时光都在善因寺度过,曾耗费大精力修补前代遗留的壁画,观音救苦图。
在她死前留有遗言,希望女儿陆溪继续借住在寺中,直到成人出嫁。
在善因寺的几年,因为思念母亲,陆溪才会花大功夫去研究那副母亲耗尽心血修复的壁画,从而深谙一些佛理。
她懂,但并不信。
如果能用这些学过的佛理来论道,打探出虞恒隐藏的提醒,她当然是乐意的。
但话不能这样说,陆溪挑挑拣拣,说道:“当然不只是如此,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吗,我是来辞别的。”
她眨着眼睛,圆溜溜的。落在虞恒眼中,像极了山中狡黠的小狐狸。
他扫了眼被顺手放在茶几上的漆盒,心中有几分想笑。
她以为自己掩藏地很好,实际上在真正关注她的人眼中,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几日前还在哭哭啼啼,眼角发红,今日精神却好了不少,神情细看也没了前几日的沉重。
是去见了那个小丫鬟吗?虞恒想道,他的手指轻敲桌面,细细思忖着。那丫鬟说了什么?
几日前虞信那老头子匆匆喊他回府,说府中有个失足落井的丫鬟。只是一眼,他们就笃定有鬼怪在作祟。
他们一家人深居简出,按理不会招惹到什么外来的孤魂野鬼。那么作祟的是谁,几乎能呼之欲出了。
《夫君变成死鬼之后np》 二哥(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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