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司砚还是这幅态度?
林予甜有点郁闷。
“既然你不杀我,把我救活到底是为什么?”
林予甜强忍着内心的惧意问。
司砚瞧着她,只觉得可爱。
她不介意将事情说得更清楚些,“庆历十六年,长安街互水弄堂。”
她说完就等着看林予甜的表情,等着她眼里缓缓浮现出震惊或者惊喜。
可林予甜却一脸茫然。
什么庆历十六年?
她内心忽然警觉,司砚是不是瞧出来她不是古人了,所以在故意提问她?
如果发现她是冒牌伪装的,应该会更生气吧。
“你说什么。”
林予甜真心实意道,“奴婢是文盲,听不懂。”
司砚眼里那股名为希冀的火焰逐渐退散。
她从小便懂察言观色,也能看得出来面前的人是真的对当年的事毫无印象,那些承诺,原来只有她一人记得。
可既然如此,为何林予甜敢来接近她?还是说背后有人指使?
她抬手覆上了林予甜的手,“你若有什么难处可以与孤说。”
司砚暗暗提示,“这里没有其他人。”
“只要在孤身边,你永远是安全的。”
《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 第8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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