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忠卖力到几乎要把整只乳吞咽下去,脸埋在上面,伤疤贴着她洁白无暇的皮肤,耳朵听见她心脏的狂跳。
李萋伸手去摸自己的下体,小动作被他挟制住。“别动……不要动,让我来。”他叼着硬挺的乳粒,含糊不清地要求。
他太强壮,身躯裹覆她两个都有余,重量让人无法承受,被压迫到窒息,“你压到我了,别这样……”她告饶,脚格挡着他裆部,终于推开他。
从下向上仰视,他像个战神,硕大的胸肌似乎要把他的胸膛撑爆,贲勃的体格简直不似人类,尤其当他背光,黑压压的一座山耸然立起,野性的力量让她惧怕。
“还要吗?”这座山缓缓问她。
李萋咬着嘴唇,一条腿搭高在他肩上,脚趾蜷抠着他后颈作为回答:她还想要。
寒风吹过窗沿,窗纸呼哧刮响,像霍忠断续不平的粗喘,她调笑道:“老牛一样吵,你想让四妹听见吗?”
男人陡然一僵,后背肌肉应激拱起,他恳求:“别,不要让她知道。”
任谁评判,都是他强迫了李萋,他那么大,李萋只到他胸口,大腿和他小臂一般粗,郑秀秀自诩正义之士,肯定要为贤嫂扫奸除恶。
除非她能亲眼看见贤嫂跨骑在他脸上,叫他喝了一肚子汁水。霍忠闷闷想,那时她多热情啊,面对他冷着脸躲她,她总是缠在他身边,丝线一样牵动他的思绪。
他握住她的脚踝,这样细,她还要少食不食,京城女人以瘦为美,分明是疯了,李萋却奉为真理。他将她的脚心贴在脸上,摩挲那块踝骨,直到她发出难耐的娇啼,他才将她的膝推折在胸前,使她彻底暴露开。
柔嫩的肉穴被催熟到艳红,穴心水光潋滟,体毛盛不住她的液体,在榻上浸湿了一小滩。霍忠按着她的腿,她一点也合不上,只能任由他痴迷地盯着,小腹收缩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向花壶,竟在他眼皮下泄出来一小泡。
“不许看……”李萋羞恼地蜷起,巨大的体力差异让她无处可逃,“啊!”
霍忠哪能再忍,他伸入一根手指,毫无阻力地被湿软私密处吞进去,贪婪地向深吸吮。他的手是劳动者、战斗者的手,指节粗长、指骨膨大,一根有她两三根的体量,指腹的厚茧像树皮一样刮擦着娇嫩的穴心,使水洞更加润滑热腾。
“要到了,别出去,给我……”
《[NPH]向寡妇献上聘礼》 久别胜婚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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