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窝在梵济川的怀里,只觉得恶心极了。‘我吃过早饭了,梵公子,没事,我就走了。’
‘行,你走吧。’男人的语气古井无澜。
果然陆烬寒在,他不敢这么放肆,林疏月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压制,四肢都动不了。
‘月月看来也很喜欢我的怀抱。’梵济川声音带着笑意。
林疏月气得咬了他胸口一口,狠狠的,把他胸口的扣子都咬了下来。深青色的真丝衬衫,被咬出一块深色氤氲的口水印记,而中间散开的地方,雪白的皮肤若影若现。
没咬破皮真遗憾,林疏月磨了磨牙,还想咬,恶狠狠的,见血见肉的那种。
越想越气,林疏月又咬了一口,这次没有衣服都阻碍,她格外顺畅,雪白的肌肤上有一个透着血痕的牙印,让她有几分得意。
梵济川写完最后一个字,把她的头抬起,‘玩完了,现在到了收债的时候了。’
他低下头,吻得极为霸道,不管身下人怎么想,紧紧闭起的牙关似乎是她最后的倔强,他捏着她的鼻子,逼着她窒息,就算她一心求死,人的本能也会让她张嘴呼吸。
他握着她的下颌关节,‘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下颌卸了。’他在她耳边用着最亲密的关系说着最恶毒的话。
林疏月自是知道他说到做到,反正也逃不掉,少挣扎还少点痛。
两个人深吻到他餍足才松开。
‘走吧,去吃早饭了。’梵济川将她打横抱起。
她动不了,更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听到名字就觉得恶心的恨意,为什么还要装出莫名的亲近来遮盖其中的脏污。
《被丈夫和情敌强制了(哨向)》 梵济川的威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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