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身体最近锻炼的不错,却还是承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性爱,晕了过去。
陆烬寒给她洗漱过后,开始给她抽血。
‘阿寒?’谢斩疑惑看着他。
‘她今天状态不对,太过热情。’陆烬寒将管子的血摇匀,‘我怕梵济川给她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谢斩皱起眉头,眼里都是杀气,‘他想干什么?’
陆烬寒勾起一丝冷笑,‘你猜,他今天墙角听得开心吗?’
梵济川早就回了自己房间,看似平静在批着公文。
‘少爷。’阿莲端上咖啡。
梵济川端起咖啡杯,语气生冷,‘滚。’他没有抬头,因此阿莲没看到他赤红的双目。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林疏月,倒是我看不起你了,两个男人,怎么一个男人是满足不了你吗?
林疏月对他的背叛像是一个难堪的伤疤,时间可以抚平却难以将它掩盖,他内心的恨意浮起,‘阿莲,把那个东西备上,我要给林疏月用上。’
他要她死的痛苦到后悔自己活过。
阿莲站住了,她有些迟疑,‘林小姐,’她不过是个普通人,而且,‘公子,其实,’
‘照做,我不想说第叁遍。’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人拒绝的怒意。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陆烬寒还在家,见她醒了,就抱着她去洗漱。
林疏月趴在他身上有些脸红,‘你放我下来。’她想起昨夜她做的荒唐事只觉得没脸见人。
‘月月,黑雾核心再不解决,老头子真要不高兴了,所以我和谢斩要出去几天,这几天你记住不要出门,不要和人往来,不要吃外面的东西,甚至是水,家里的吃的我给你备了些,不够吃你煮个泡面吃,记住没?’陆烬寒迟迟不走,不仅是为她准备了饭在冰箱,更是为了交代清楚。今早去实验室,得知月月不是被下过一次药,还有一些非常微量的致幻药物,时间不会是近期。
陆烬寒也猜到了是谁,柳燕明,梵济川的母亲,老头子最小的那个老婆,这个女人心狠手辣,早年听闻柳燕明为了梵济川能有子嗣,成为老头子最有利继承人,给他下过不少药,想必一开始月月和梵济川的错误,就是她一手推波助澜。
林疏月乖巧点点头,她也不想出门,万一碰到梵济川怎么办,恶心坏了。
《被丈夫和情敌强制了(哨向)》 爱与恨之间(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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