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折回商船,有人混在人群中尾随。
他东绕西绕,闪身进了一间舱房。那人跟丢了,索性不再隐藏,一间间推门搜寻。推到第六间时,当胸一脚猛然袭来,整个人砸穿栏杆,重重摔在甲板上。
那人倒地痛呼,曾越已跃身而下。他抓过一截断木掷来,曾越侧身避过。寒光一闪,匕首已至面前。曾越抬脚踢在他腕上,匕首脱手。又一脚扫向脖颈,那人仰面栽倒。
身后冷风骤起。
曾越欲避不及,背上已中一刀。
闷哼一声,他就势滚地躲开第二击,拾起匕首反身刺入偷袭者胸口,趁势夺刀,反手抹了颈。
倒地那人还想偷袭,曾越一脚踏下,刀尖抵在他喉间。
“谁派你们来的?”
他缄口不言。曾越刀锋一转,挑断人脚筋。惨叫声刺耳,却仍无只字片语。
曾越睨向地上的人,冷哼一声。
从京城一路跟来,制造意外想让他死在赴任路上。若是党争,不会只这几人。所以是私仇。
再无问的必要。
那人睁大眼睛,下一瞬便被割了喉咙。曾越将尸身推入火海。
火势蔓延,截断了去船头的路。他劈下一块木板,纵身跃入江中。
江水刺骨,体温急速流失。他伏在木板上,拼力向岸边划去。渐觉力竭,只能随波逐流。撞上一处落差河床,背后伤口崩裂,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双奴寻来时,正见他被急流卷走。
《挟恩以报(1v1古言)》 16烫人(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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