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孕的哥儿生产会艰难许多,公仪铮跟着太医学了不少知识,却只能着急的在一旁干看着,看着爱妻苍白的脸色和低低的叫喊。
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来,刺痛他的眼睛。
公仪铮很像扑过去告诉爱妻,他在这里,不要害怕。
可他看着井然有序的宫人,只能退居一旁,仿佛自己是个外人一般。
明明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停月共同的孩子,他却不能代停月承受、哪怕只是分担一部分疼痛。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像一个无能的丈夫!
太医宫人们来来往往,唯独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阿铮...阿铮在么?”
宋停月忽然问。
他的身上都是汗,像是被暴雨淋过,脆弱不堪。
公仪铮看过去,心都要碎了。
他的停月被他养的多好,却在此刻,虚弱成这样。
“我在的!我在的,月奴!”
公仪铮小心翼翼地挤进来,握住青年的手。
宋停月扯出一个笑,“阿铮,别松开我的手。”
他说:“我好害怕,你拉着我好不好?”
公仪铮攥紧他,不断提醒他:“我在这的,我在的,我不会离开,不会放手的。”
宋停月无暇去回应他了。
太医和宫人们都在帮着他剩下孩子,刺骨的疼痛遍布全身,唯有右手是温暖的,不疼的。
他汲取着这一份温暖,在日头到正午的时候,总算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86节(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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