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形成了逻辑闭环。
秋柔惊诧同时,又升起一丝难言的怜悯和惺惺相惜。这个对同性恋并不包容的时代,它会是陪伴他一生的“污点”。况且从池烬生在跟甄净同桌后魂不守舍的样子推测——
池烬生大抵比楼外电线杆子还要直。
唉,年少无知爱错郎。
秋柔还在门外进退两难。
胥风的余光瞥见门口有人,视线从窗边座位移开,落到她身上,眼瞳有一瞬间震颤。秋柔只好在胥风目光中硬着头皮进来,佯装好奇,此地无银三百两道:
“咦,胥风,你怎么在这?没回去?”
胥风是走读生,按理应该回家午休,他“嗯”了声,没有回答,给她让开路。
待坐下后,秋柔捧起水壶喝了几口,感受冰凉的水流顺着喉管流入胃里,才稍微平静些。
她跟胥风还不熟,对方没有回答她的义务,秋柔大度原谅了他。她头趴向窗,说:“那我睡会儿。”
又随意道:“你也睡会儿吧,待会儿得站一下午军姿,要好好休息。”
秋柔本来只是这么客气一说。没想胥风真坐下了。身后传来窸窣声响,他从桌侧挂钩上取下一只浅灰色软枕垫在桌上。
身后人存在感很强,尤其在只偶尔有书被吹动的寂静午后。
秋柔没忍住扭头,正对上胥风那双漂亮安静的眼眸。
如镜湖幽深,无波且静。他的头枕在手臂里,几缕柔顺的发丝垂在眉间,此刻平静地看向她,像一只柔软无害的动物。
秋柔一愣,两人沉默对视中,却谁也没先转移视线。
半晌,秋柔忽然眨眼。她坐直身,用手扇脸:“好热!”
《长恨哥(骨科)》 16.天大的误会(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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