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的料房,门开着。
里面只摆了一把折叠椅和一盏应急灯,灯泡发黄,把墙壁照出一层脏黄的暖色,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不是秋姐,也不是水房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
是一个穿布鞋的年轻女人,很瘦,短发,左耳垂上有一颗黑痣。
我盯着她的千层底布鞋。
和同德围门口留下的泥印,一模一样。
女人没起身。
她看着我的腰,位置刚好是饼干盒贴着的地方。
“林远洲让我把第三张盘里该装的东西告诉你。”
我手插在衣服里,饼干盒贴在掌心,手心全是汗。
“你是谁?”
“我叫何小萍,”她说,“阿鬼的老婆。”
海丰人,口音跟小东哥电话里听到的那个女人对得上。
两岁的女儿留在老家,也对得上。
她说阿鬼半年前联系她,让她一个人来广州,住在棠溪村后面的城中村里,什么都不用做,就是等着,如果他出事,就把一份东西交给会带饼干盒来的人。
“他说饼干盒上面印了圣诞老人,红帽子那种。”
我没说话。
何小萍弯下腰,把右脚的布鞋脱了,翻过来,从鞋垫的夹层里抽出一张纸。
纸折了很多次,很薄,展开后有巴掌大。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第492章 砖厂里没有货,只有人(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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