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在国道上跑了不到十分钟,双哥凑过来,嘴巴贴着我耳朵,声音被风撕的断断续续。
“秋姐的人堵的,四个,开的银色皇冠。”
他说的简短。
车被拦下来之后对方没动手,两个人站在车门两侧,另外两个在后面的车里没下来。
收了车钥匙,搜走手机,把他带到甘蔗地旁边一个废弃的看水棚里,锁上门,走了。
全程没人问他一句话。
连名字都没问。
“他们不在乎我,”双哥的声音压的很低,“就是把我摘出来放一边,等着用完再还回去。”
我没回头,眼睛盯着前面的路面。
国道上这个时间车少,偶尔一辆拉甘蔗的大货轰鸣的迎面过去,车灯扫过来的时候我眯了一下眼,余光往后视镜里扫。
白色面包车还在。
三百米,不多不少。
我过弯它过弯,我提速它提速。
双哥拍了拍我右肩,拍了两下,意思是后面有车。
我在一个岔路口捏了刹车,速度降到二十码。
面包车的车灯也暗了一档,减速跟着,不超,不贴,不闪灯。
绳子拴着呢。
铜锣把院门打开让我走,但没解绳子。
前面出现一个加油站。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第496章 国道上的选择(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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