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天心兰并不是第一次被曹赟和刘汉清盯上。”邱志芳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下午。
“以前她都是跟一帮同学一起回家，曹赟和刘汉清不敢太过放肆，大多只是言语上的挑逗、骚扰。”
“可事发那天下午，心兰因为要写黑板报，耽误了回家的时间，回去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没跟任何同学一起。”
“她走到涪江边那处偏僻路段的时候，曹赟和刘汉清突然从旁边的芦苇丛里冒了出来，一下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们早就对心兰不怀好意，趁着四周没人，不顾心兰的拼命反抗，就把她往芦苇丛里拖，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说到这里，邱志芳的声音哽咽了，罗大珍更是忍不住抹起了眼泪，脸上满是痛苦和自责。
“就在这紧急关头，一个男生突然出现了。他大声呵斥曹赟和刘汉清，叫他们住手，不要伤害心兰。”
“正在兴头上的曹赟和刘汉清，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断，大为恼火。他们不但没有落荒而逃，反而一起围了上去，对着那个男生拳打脚踢。”
“心兰认出了那个男生，是她的同班同学陈春。陈春平时沉默少语，性格很内向，而且他和心兰，都比曹赟和刘汉清低两个年级。”
“陈春年纪小，身材也不如他们高大，自然不是曹赟和刘汉清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他们打倒在了地上，浑身是伤。”
“可陈春就算倒在地上，也没有屈服，还是拼尽全力大声喊：‘心兰，你快跑，快去找人帮忙！’”
“心兰当时吓得浑身发抖，听到陈春的话，才反应过来，趁着曹赟和刘汉清殴打陈春的间隙，拼命地跑了出去。”
“她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后来她跟我说，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陈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曹赟和刘汉清还在不停地用脚踢他，下手特别狠。”
小齐坐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拳头紧紧攥在一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急切地问道：“邱叔，那后来呢？警察来调查陈春溺亡案的时候，你是不是把这些事都如实说了？没有隐瞒任何细节？”
邱志芳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悲凉：“说了，一开始就全都如实说了，没有半点隐瞒。可没过几天，我就看到镇上的公告，说陈春是自己跳江自杀的。”
《许长生探案III之海泊河碎尸》 第29章 罚罪（29）（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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