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林晚还保持着那个梗着脖子、视死如归的姿势,像一尊被雷劈了的雕塑。
演播厅里的哄笑声还在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耳膜,热辣的舞台灯光烤得她脸颊发烫,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痒痒的。她怀里那把廉价的尤克里里,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台的。
后台比前台更乱,像个打翻了的调色盘。工作人员行色匆匆,对讲机里传来导演压着火气的嘶吼,选手们投来的目光混杂着同情、嘲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林晚缩在角落的化妆台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左眼角下的泪痣显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那是她内心土拨鼠尖叫到缺氧的标志。
完了。这下全国人民都知道她唱歌要命了。
“林晚!”
一声河东狮吼炸响,周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像一阵龙卷风冲了过来。她那张化着精致攻击性妆容的脸此刻乌云密布,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亮得晃眼。
“你他妈可真行啊!你看看!你看看!”周曼把手机怼到林晚眼前,“《年度最佳鬼畜素材》!《灵魂歌姬血洗演播厅》!《盘点那些开口跪的社死现场,林晚独占鳌头》!热搜前十你占了仨!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财神爷手机壳?!”
周曼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和背后印着她与林晚丑照大头贴的手机壳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林晚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股甜腻的草莓味忽然凑了过来。
“学姐。”
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晚一抬头,就对上了苏小小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脸上挂着两个甜甜的梨涡,好像刚才在评委席上被震得掉了棒棒糖的人不是她。
“你……”林晚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苏小小忽然伸出双臂,在周曼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林晚的胳膊,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挂了上去。她把头靠在林晚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晚的脖颈,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学姐的歌,我听懂了哦。”
《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 第17章 学妹的直球,初级修罗场(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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