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呼延启鹏与王定六二人,自光州城外一场血战,呼延启鹏枪挑赵谭,杀散了二百京师禁军,便再不敢有片刻停留,双马并出,如离弦之箭,一路望北,亡命狂奔。
这一路,晓行夜宿,风餐露宿,不敢走官道,专拣那荒僻的小径。
呼延启鹏那身都统制的官服早已在厮杀中被鲜血与泥污浸透,此刻也顾不得换洗,只觉得那衣甲贴在身上,又冷又硬,便如他此刻的心境。
他本是忠良之后,一心报国,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落得个被朝廷追杀、亡命天涯的下场?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已在晨雾中变得模糊的南方,心中百感交集,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王定六见他神色黯然,也不多言,只在旁催促道:“将军,此地不可久留,官军势大,早晚会追来。咱们还需尽快赶路,入了梁山地界,方才算得安稳。”
二人又奔行了数日,眼见着离那八百里水泊越来越近,这一日午后,正行至一处山坳,忽见前方尘土大起,一彪人马,约有百余骑,自山坡后转出,当先一面杏黄大旗,上书“替天行道”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王定六见状,大喜过望,连忙催马上前,高声喊道:“来者可是梁山泊的兄弟?小人王定六,奉寨主将令,已将呼延将军请来!”
那队人马闻声,为首一员头领拍马而出,拱手道:“原来是王定六兄弟,辛苦了。我等奉军师将令,在此等候多时了。这位,想必便是呼延灼将军的兄长,呼延启鹏将军了?”
呼延启鹏立马于后,打量着眼前这员头领,只见他生得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正是那“扑天雕”李应。
“原来是李大官人,这位正是呼延启鹏将军!”
王定六认出李应,马上答复起来。
呼延启鹏翻身下马,将那杆乌缨黑杆枪往地上一插,对着李应,深深一揖。
“呼延启鹏,见过李头领,久闻李大官人名声,如雷贯耳。”
李应见他如此,亦是连忙下马,快步上前,将他扶起,笑道:“将军何出此言?将军乃忠良之后,今遭奸臣陷害,有家难回。我家寨主最是敬重英雄,早已在山寨备下水酒,专候将军大驾。请!”
东京汴梁,城西,甜水巷。
此地乃是开封府大牢所在,平日里便是青天白日,亦是阴气森森,寻常百姓路过,都要绕着走。
巷口一家不起眼的茶铺之内,二楼的雅间,窗户半开,正好能将那大牢门口的动静,尽收眼底。
“拼命三郎”石秀一身寻常青布短衫,头戴一顶半旧的范阳毡笠,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水浒:灌口李二郎传》 第216章 石秀计杀贪墨吏,吴用舌战青州城(第1/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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