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这七年,庄得赫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得很,你们庄家就只剩下他一个,有很多人都以为他也该结婚生子,但很奇怪,他一点要结婚的迹象都没有。”
胡叶语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语气里带着笑意:“我妈还跟我打听过,说我们之前走得近,让我努努力看能不能让庄得赫喜欢上我。”
庄生媚眼睛看向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风驰而过的车辆像风中风。
“庄得赫这个人,人生字典里真的有喜欢这个字吗?”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歌还在放。
有的。
庄生媚在心里悄声地说。
那是庄得赫二十岁的时候,家里办家宴,人声喧嚣,来来往往。
庄得赫喝了酒,脚步虚浮,眼睛发飘。
庄生媚受到庄龙的指示,扶他上楼休息。
庄得赫扶着她的腰,滚烫的掌心越来越紧,混合着红酒和香水的气息环绕庄生媚久久不散。
他低垂着头,被她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哼哼了两声,扯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庄生媚坐在沙发前的地上顺了口气,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确切的说,是他紧皱的眉头上。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慢慢抚平了眉间的沟壑。
天地都变得安静而缓慢,门外的交响乐团还在演奏着肖邦小调第四叙事曲。隔着门板,这方天地好像一座孤独的岛屿,她心中像是倾倒了一瓶橘子汽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一个一个破碎,溢出她藏起来的感情。
她爱他,天地不容。
那又如何。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轻轻地叫他的名字:“庄得赫。”
《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有时候,有时候(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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