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陆家后,文昼颖逐渐意识到陆星燃对自己的过分关注。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多心。
陆家上下十几号人,加上司机、佣人和偶尔来往的亲戚,谁会在意一个落马贪官的女儿?
但日子久了,他的目光就像落在皮肤上的吻,黏腻而热切。
陆星燃。
陆太太捧在心尖上的独生子。整个陆家最不该和她扯上关系的人。
香港气候湿热,文昼颖在新疆长大,习惯了干燥,刚来半个月就病倒了。
发烧,三十八度七。姥姥半夜睡得沉,她不忍心叫醒,自己爬起来找药。
客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把家具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凉意从脚底钻进来,反倒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药箱在哪儿?她来陆家半个月,没人告诉过她。
正蹲在电视柜前翻找,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她回头。
陆星燃站在楼梯口,穿一件白t恤,头发微乱。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他也愣住了。
两个人隔着五六步的距离对视。空调的嗡鸣声忽然变得很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墙缝里筑巢。
“药箱——”她先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第二个柜子。”他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比她更哑,“厨房旁边那个,白色的。”
《晚昼 (校园 背德)》 第三章送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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