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她面对叱骂的缘由还是因为他。
扈通明心情复杂,祝敬文亦是。
祝敬文对于扈三娘的学习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只需学做人,简单习经义?”
如此如何能成才?
谢依水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成才?
都成为纨绔这一阶级了,还要努力吗?
努力的纨绔,说出去也不是很好听啊~
见祝敬文犹豫,谢依水冲重言使了个眼色,重言立即将箱子打开。
宝箱一开,银光硕硕。
“这是百余两。”谢依水非常诚恳,“年薪一百二十两,月均十两,包食宿、笔墨。两年后你再考,可以免费来我家投宿。”
祝敬文家有薄田,日子稍微过得去,不然也不可能多次赴考。
可当箱子一打开的时候,他的心肝还是不自觉地颤了颤。
“我家中还有妻儿。”他一年不回去……只怕他们日子艰难。
能听自己说这么久,可见其人接受度很高。既没有女子牵扯考生的愤怒,也没有被金银重击的羞愤,可见是个心思坦荡通明的。
谢依水摆手,重言立即将箱子盖上,“你家在何处?”
祝敬文没有马上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件事,“女郎无须考校?”
大哥,你正儿八经的举人,我考你什么?为人正直坦荡,心思通达,就这尽够了。
“不用。”谢依水微笑道,“科举出身,国家考过了。”
《逆贼竟是我自己》 第18章 好结果(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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