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通明知道祝敬文来到家里,他先是去谢依水的小院走了一趟,“你不跟我一起过去?”
“你的先生,你过去就好了。”谢依水哪还有功夫管这些,“你看时间合适,随时可以授课。”
说白了,学习的是他又不是她。
他礼节做到位了就行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等他妻儿到了,我再去看看。”谢依水见他还傻站着,“怎么?害怕了?”
事到临头害怕学习?晚了!
“谁怕了?!!跟你说不清楚。”人负气离去,而后没再来过。
春意盎然处,田野一派生机勃勃的农耕景象。
春种秋收这是自古的农耕规律,前几日刚下过几场雨,春雨贵如油,趁着好时节大家都在忙着农田事宜。
沧州境下的杏花村,村末的李珊云在厨房里烧着柴火愣神。
家有薄田,她带着儿女不便生产就只余一亩地自种自用,其余的都租了出去。
公婆福薄,她嫁进来没几年就相继离世。
夫家无其他兄弟姐妹,娘家又离得远。
现夫君一走,她带着儿女们即使居村落也觉得举目无亲。
灶上的柴火被她下意识地加个不停,儿子稍大一些,闻着糊味便拉着妹妹走了过来,“阿娘,火太大了!”
李珊云瞬时回过神来,“糟了,糟了。”
《逆贼竟是我自己》 第20章 信件至(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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