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消防大门出来时，方锦琳立马迎上来跟在他们后面。
电梯里，许晋轩朝方锦琳问：“刚刚柏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方锦琳回：“夫人明天的化疗要签字，许少本来是想找你的，后来他自己签了。”
徐明诏下意识地看了许晋轩一眼，许晋轩没说什么，只点了一下头。
在医院大门处，徐明诏抽着烟看着许晋轩和方锦琳上车，车子开动驶进主干道直至消失，他抽完两根烟后转身回到医院的心理科问诊室。
徐明诏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等了有十几分钟，于慧云领着于安瑶从问诊室出来。
于慧云要去拿药，让徐明诏照看一下于安瑶。
小姑娘看上去没那么害怕了，主动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还和他说起了话。
“叔叔，你抽烟来吗？”
“嗯。”
“以后……”于安瑶纠结着开口，“能不抽烟吗？”
徐明诏温和一笑，问：“为什么呀？瑶瑶是嫌弃叔叔抽烟吗？”
“不是。”于安瑶小声否认，捂了下鼻子说：“烟味，很臭，而且抽烟也不健康，我……我希望叔叔能健健康康活到长命百岁。”
对上于安瑶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珠，徐明诏说：“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叔叔恐怕戒不掉烟。”
“为什么会戒不掉？”
为什么？徐明诏也想问问自己，他戒不掉烟也戒不掉许晋轩。
这是他二十五年来反反复复逼迫自己放下许晋轩却始终放下不了而得出的结论。
《被白月光的儿子看上以后》 第15章 戒不掉（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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