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人说,三公子病中喊得名字,或许不是关心则乱的关,而是这个走马观花的观。
薛从谏亲自带人去太学问了一波又一波,上到学傅祭酒,下到伴读小厮,皆说不认识一个叫秦观的学生。
唯有小郡王萧梓逸,说自己听过薛雪凝提起秦观这个名字,也读过他写的诗,还曾经兴起找人去打听秦观的住处想与之结交,可惜最后都不了了之,因为根本没有人认识这个人。
萧梓逸见多识广,见薛从谏遍寻太学找不到人,反倒悄悄问薛从谏,雪凝是否可能得了癔症?
那些诗精妙绝伦,太学里都找不出几个又这样灵气文采的人,更别说萧梓逸自己就曾拿着这些诗句遍寻秦观而不得。
依他来看,这些诗倒像是雪凝自己所写,那个秦观,或许是雪凝杜撰出来的人物。
薛从谏心中一紧,对萧梓逸道了声抱歉,匆匆收人赶回家对父亲禀报此事,说是人多口杂,再查下去恐怕外面对三弟的病会传得更加难听,薛家也会名誉受损。
薛永昌双手背后在厅中来回踱步,听完薛从谏的话心已是凉了半截。
他本就年事已高,若非仆人及时搀扶,险些歪倒在地上:“你管他是哪个书院哪个学生,第一要紧是把人给我找到!都这个时候了,到底是薛家名誉重要,还是你弟弟的命重要?”
“父亲,并非我不肯。”
薛从谏露出一丝苦色:“只怕三弟要找的人并不存在。”
薛永昌眉头紧皱:“怎么可能!你们兄弟俩在打什么哑谜?”
薛从谏道:“我寻遍了整个京都姓秦的人家都一无所获,倒是前日下人来报,说查到二十年前北街的衡园意外走水,烧死过几个清倌,其中一个就叫……秦观。”
“你的意思是?”
像是想到了什么,薛永昌瞪大眼睛,露出惊悚之色。
薛从谏缓缓点头:“宫里国师说,三弟这是遇见阴桃花了,那秦观根本不是人。”
《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第19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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